海，消弭无踪。

又是这招。

当年在北海，墨渊的蛟龙真法印就是被那万千神光侵蚀，“锈迹”腐蚀，直接撼动了墨蛟尊者的心神，逼得他杀心大起，险些自戕。

“你这厮究竟有何目的？”白泽手持本命飞剑山鬼，道袍飞舞，凝眸道：“自北海起，你这厮便跟个阴湿男鬼一般，我却不知究竟和你有何渊源，总不能是前世恩怨吧。”

白泽故作无知。

翻书人笑道：“不知好啊，真君岂不知这世上最大的痛苦，便是知晓太多。”

“那么你又是哪位山水正神的天下行走？”白泽突然发问，“还是说，你就是某位野神。”

翻书人愣住，旋即笑道：“青阳子，你的想象很有趣，可惜都不对。”

“是与不是，你自当清楚。”白泽几乎可以断定翻书人的身份不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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